未分类 存档

拍照片。

昨天我在画画。 然后拍了一下屋里乱糟糟的角落。 电脑桌面换成了五宝的画。心目中理想的状态啊。 顺手撕下在草莓拿的免费小册子里插页,竟然正好适配那些纸质的小相框! 还贴上瓜子的画和戴斐在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拍的猫咪。 DIY的简单生活能如此般温馨就足够了! 枯萎的玫瑰也依旧可以很好看。 晚上去了鼓楼散心来着。 依旧直接从东直门外大街一路向西而去。 依旧是吃不腻的炒肝。 依旧路过日新月异着的钟鼓楼。 一直从前海走到后海的另一边儿。 没有了喧闹的酒吧,没有了各地的游客。 我们就安静的坐在路边那听一对神仙眷侣茶余饭后悠闲自乐的弹唱。 从新中国诞生前到诞生后的歌儿一路唱个遍。 这种感情不需要追加修饰。在歌声中,在琴声里,在路人耳畔。在时间流逝中。 2010年的夏天我还是会像以往一样翻过栏杆,坐在外面的台阶上看这一片黝黑的什刹海发呆。 几乎没什么变化。又有点什么变化。 who cares~ 然后继续生活吧。

再见

我看到美好的照片越来越多, 却越来越不相信那些照片。 它们液化的严重,它们都被调过色调,它们都美的不真实! 虽然那只是我们心存的美好。想要表达出来的产物而已吧! 但是它们毕竟是假的。 就像为何我们用胶片。喜欢它的什么?处理不出的美妙色彩。还是那种还算接近真实的真实? 我最近有点心理疾病。 我开始经常做很可怕的梦。 开始怀疑和不安。 貌似回到从前曾经经历过的一段时期了。 状态很不稳定。 我需要休息一下。 需要调整一下。 ------------------------------------------------------------------------------------------------------------------ 我又一次梦见了那条龙,他盘在屋顶上,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他问我你是谁?我说我是贾宏声,他说贾宏声又是谁?我说贾宏声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是个演员,热爱摇滚乐,爱列侬和罗伯特普兰特,曾经想成为个名伟大的演员,也想组建一支伟大的乐队。他说你什么都不是,就是一个人,你爱吃面条,鸡蛋,爱穿时髦的衣服,可以哭也可以笑,受不了的时候还可以求人。我问他我为什么在这呢?他说这是对你的惩罚,因为你身上恶的东西太多了,必须把这些恶的东西清理出去,你才能彻底干净。我问他我干净了吗?他没有回答,两只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我,然后就飞走了,你就是一个人你就是一个人一个人你就是一个人你就是一个人。 ---贾宏声 贾宏声死了。虽然我并不太了解他。只看过他的几部作品而已。 我也不是在他死后第一时间来写他的。也不是最后一个。 然后我也只是无意在逛豆瓣的时候看到了他的主页。 拷贝了他资料里的一段话。 他走的伟大。我至今还没有那种勇气。

浮云。

这是现实与理想碰撞激烈的一个时期。 而以艺术之名的又大多在艺术之外。 希望最后不要如此。 如果继续这样走下去。也许会付出更多。 但愿我能坚持。 在酷热的北京傍晚,簋街上的馆子里。见了认识多年的mardar和AOI小姐。 我看着他们一路走来。从网路到现实,看着各自的照片直至合影。 除了洋溢着深深浅浅的幸福。更多是难以名状的感慨。 希望多年后,仍旧能看到你们如此凝望对方的眼神。 然后我突然想起某一天,她曾经跟我说过想在上海的郊区,用绿皮车厢改造成工作室。然后做一个小花园。 画面想着很乌托邦吧。我希望不仅仅是想象,如果有能力有机会,一定试着去完成这个愿望。 最后对一个重要的人说。 这么多年都挺过来了。那就请一定要好好活着吧。 我们还要去很多地方玩。等我回来还要为你拍很多照片。 不要放弃自己的身体。我们会一直爱你。 一直不放弃。 所有的困难,都是浮云!都会散去!

虬褫

MJ逝世一周年,时光机怎么就能带着我们飞的如此快。 由冬入夏的三里屯每天都灯红酒绿如梦如幻。 四年前黄健翔的声音也早已不在。意大利帅气的男人们哭的跟泪人儿似的。曾经的冠亚军双双小组淘汰。 我纠结的看完一场一场比赛。只能唏嘘长叹。 信息更替太快。 没有什么我们能够阻止的。那么向前向前向前。 进步或是落后,永远没有终点。

庆生

其实每年的生日愿望都只是同一个。就是XXXXXXXX。。。=W= 因为还没实现所以我一直在许它。 在北京过的第一个生日。也是很少见的和朋友一起度过。收到用心准备的礼物,让我欣喜不已。 我家海文家鼓楼三里屯,最后在继木的屋里酒精的作用下以开心到发散的状态结尾。 谢谢你们陪我过生日。又老了一岁,依旧还是热烈的活着。 2010/06/15 北京。